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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hole Earth is a Castle.

空城。
啥?Guest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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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 何wrote:
很有感觉啊~
Sept. 15
Ruolan Zhengwrote:
 果然跟HZ讲的一样..很有诗意的样子~~:)
Sept. 25
山重水复wrote:
You're so cool.
Just like a prince. 
Aug. 31
10/16/2008

贰壹。

入夜.
镜头很平静地从厚积的雨云缓缓朝下推,穿过潮湿的大气,
直达太平洋中部小小的岛国.
画面经过几轮蒙太奇式的缩放,
推出日光灯下少年毫无表情的面庞.
 
镜头精妙的微距定格在电脑屏幕右下角"23:45"的字样.
按地球时间推算的话,大致十五分钟后便是少年的二十一岁生日.
房间略显空荡,电扇转动的沙沙声简直像监制刻意制造的沉默感.
 
坦白地说,少年并非对未来满怀憧憬抑或是希望的那一类人.
少年只希望其人生能平稳地顺其自然地运转下去.
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人生态度不免绝望,
然而少年认为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所以面对人生若干转捩点之一的二十一岁数轴点,
少年诚然无法感觉到太大的心理幅动.
一如三年之前的十八岁,一年之前的二十岁,
少年的心境并无明显的涟漪.
或许这是故作平静也未可知?
 
少年的手在键盘上迅速地跳动.然后停滞.
少年抬头,迅速地浏览过已敲下的文字,然后下意识地长叹.
- 这些话,好像我在之前就反复说了几遍的样子吧?
在那声长叹后仿佛画外音的OS如此说道.
 
一时间内少年停止敲击键盘.
于是趁隙而入的时间在间中启动类似开关的机制,
世界便如此进入了西元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六日.
 
哦,原来如此.
灰姑娘啪地一声被面容扭曲的巫婆撤销魔法那样的桥段似乎在二十一岁这个时间段也未能发生,
反倒是名为时间的魔法杖无声无息地从背后轻轻一点,
将"少年"这一概念集从画面中男子的身体某处抽出,
丢进其身后那庞大的有着稚气面孔的人群之中任其回收.
 
嗯,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不再成为少年的男子如此想道.
 
那么我就看看还将成为怎样吧.
10/12/2008

The Hardest Word.

Blue -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Feat. Elton John)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What I got to do to make you love me?
What I got to do to make you care?
What do I do when lightning strikes me?
And I wake to find that you're not there?

What I got to do to make you want me?
What I got to do to be heard?
What do I say when it's all over?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It's sad, so sad
It's a sad, sad situation.
And it's getting more and more absurd.
It's sad, so sad
Why can't we talk it over?
Oh it seems to me
That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What do I do to make you want me?
What I got to do to be heard?
What do I say when it's all over?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It's sad, so sad
It's a sad, sad situation.
And it's getting more and more absurd.
It's sad, so sad
Why can't we talk it over?
Oh it seems to me
That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What I got to do to make you love me?
What I got to do to be heard?
What do I do when lightning strikes me?
What have I got to do?
What have I got to do?
When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8/26/2008

Jeg er trist.

新加坡的天气鲜少有多余的成分.
阳光和水汽.这基本成了每日大气的构成.
所以像最近这种日子,水汽成分压倒性地领先于一抹阳光的话,
就只有终日不停的大雨.以及大雨.还有大雨.
如同缺乏恰如其分的跌宕的诗歌,只在偶尔间停下来沉吟,
其余时间只是毫无抑扬顿挫的独白.

而我的生活亦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无趣叙事诗.
严格按照上课时间走进SPMS LT1,基本没逃过课(第一个礼拜因为肚子疼缺了三节课),
觉得有必要的时候就抱起书去自习室或者图书馆,尽可能地早睡,
和彼女在网上聊天,睡觉前发短信问安,尽可能地早起..
如斯而已.
很多时候人喜欢为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而编织词句,
譬如因为高兴才喝酒,因为气闷才抽烟,
平时吃蛋糕会胖但生日就没关系吧,这章内容不是考试重点所以不看,云云,
而若要我为上述行为框定下合理的范畴,
我想我只能说,

因为我觉得那是对的.
而且我希望它们分毫不差.

但是永远事与愿违.

我这人不折不扣是个恋爱白痴.或者说,
即使只谈普通人际关系,我在待人处事上EQ也低到了让人侧目叹气的程度.
尤其是长距离恋爱这种事,我简直苦手到了极点.
试想,面对面交谈我尚有可能不经意间触伤了对方也浑然不觉,
而言语一旦籍由名为网络或是电话这一在空泛的科技力驱动下空前令人觉得彼此相隔遥远的载体传播,犹显得言不由衷.

而我这人刚好又笨得可以.脑筋死活转不了弯.
每每把女友弄得生气的时候,心里面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飞快地跑到她身边去看看她是否还好.
我住Hall 11女友住Hall 12的时候,
那段长长的下坡道不知承载了多少次我笨头笨脑地说错了话又笨头笨脑地飞奔向她的轨迹.
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疼.
我会觉得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房间,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失去了那些闪烁的光华,
的那种光景让我看了很心疼.
所以我总是尽全力成为这幅让人心碎的现场画面的第一目击者,
然后无论需要怎么努力,都要让这个画面明亮起来.

可是我们之间如今间隔着数十数百数千公里的陆路还有航程.
即便是换算作飞机的航程,也需要十余小时来跨过.
而自顾自旋转不修的巨大球体又用六个小时的时差将我们隔开.
然后现况是.赤道附近细小岛国上的笨蛋男生又自说自话地惹了北极圈外围狭长半岛上的女孩生气.然后那个男生总以为可以不顾一切地跑到那个女孩身边.
想象一下在世界地图上,有个小小的光点在奔驰的情景.
他很快很快地穿过东南亚,途径祖国,进入欧亚大陆,向东欧前进不休,
然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说,
对不起Dear,我很笨的,老是不会说话,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原谅我,可以么?

要是真的可以这样,就好了.
长距离恋爱就是这样让人无力而心酸.
然后有时还会泣不成声.

你到底懂不懂女孩子要什么.

是啊,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白痴.
从有意识地开始想追逐恋爱这回事到现在已经有七年光阴,
老天爷也给了你多少次机会让你体会女孩子的心情好好地完成恋爱这件事,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还要这么蠢到无以复加地让人失望透顶呢!

你倒是TM给我说啊张翼!哭什么哭!
流个屁眼泪!老TM给我难过得稀里哗啦的还不是一样没用!
流眼泪顶用的话还要你道歉干嘛!你能不能稍微像个能担当的男人啊!

...
我果然是很笨.而且让人绝望.
最让人绝望的一点,就是我永远在不断重复以上两句话,
并且毫无改观.真TM废柴.

那就不要这样啊.
不要老是说自己没用没用,然后还若无其事地糜烂下去.
不要老是不经大脑地说一些话做一些事情.
不要老是恍恍惚惚地,浑浑噩噩地过,显得对你的女友心不在焉的.
不要总是事务性地上线,回话,睡觉前报晚安,甚至收到了明信片无动于衷啊.

而我恰恰用无数个反例推翻以上故作正经的自己.
我将那些漫天飞舞的心思全都收纳起来,开始正正经经地好好读书的时候,
却疏忽掉了对女友的问候.
而我责怪起自己的麻木不仁,开始开开心心等候彼女上线聊天并在睡前道好晚安的时候,
彼女又因为我的程式化而失望透顶.
我跟自己说,这是我认定的,恋爱发展成熟就会归于日常归于平淡的趋势啊,
可这里面又有多少是我自欺欺人的成分呢?

笨.
太笨了.
对不起,如果有一个像我自己一样这么熟悉我自己的朋友的话,
一定也会不齿这种废柴然后破口大骂的.相信我.

我觉得我自己被压制在一个很奇妙的战场.
彼女在遥远的城堡中期盼我的到来,而我则与我周遭的无数事物奋战不休.
我在战火中时不时向彼女发去思念的信件,文中翻来覆去的是我想你我爱你.
无奈纷乱之中信件根本无从投递.彼女根本无法从我这边得到任何消息.
有一天她告诉我你根本不在乎我.我说不啊,这么多信件里满满的都是我的想念和眷恋.
她说,我看不见.那只是字里行间,对于我来说根本就看不见.
然后垂泪离去.而我仍自焦头烂额地与无所谓的事物奋战不止.
为什么我不能奋勇地拼杀过去,偶尔为她在城下写诗?
我只是反复地拿奋战作借口来原谅自己的麻木不仁,是么?

Dear.
对不起.
让你和这么笨的人在一起.
过了好久这么这么笨的生活.
然后这个这么这么这么笨的人,
还是这么这么这么这么笨地反复犯错.
你一定已经对这个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笨的人失望透顶了,是吧?
可是,告诉我,Dear,
你当初所爱上的,不就是作为一个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笨的人的我么?
你一直宽大地包容着的,不就是这个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笨的我么?
如果没有你的话,哪儿会有愿意接纳一个,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笨的人呢?

而我却是
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地
喜欢你.
尽管在这字里行间,它真的显得很无力,很空虚,很没有诚意,很陈腔滥调.

可是我不知道在这么遥远的时空当中,有什么能比话语更加穿透我们的心灵.
而那也是手无寸铁的我克制悲伤的唯一武器.

所以,我亲爱的,亲爱的,

真的.对不起.

7/4/2008

寻京冒险记 之 Two Nights in Beijing

二、海棠树,井,芒果房子
(2008.06.25.)

非常精神地在九点钟起了床。
也许对于考试中的学子算不了什么,但对于糜烂的放假中的留学生来说已属不易。
下楼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段,居然遇见了晓韵。
拥抱之余他显然对我的来到感到异常错愕(没人通知他一声嘛),
交代了几句在北京好好玩后,我便和Mesa会合,
搭公车前往西直门改乘地铁。

北京的地铁进出站系统和新加坡的很类似(据说还是刚换上的),
没有月票的我需要买standard single-trip ticket。
在自动售票机前鼓捣了半天才发现这机器居然只接受五块和十块纸币。
一张票两块,我塞进十块得退出来八个一块钱硬币,
那岂非全北京的钢蹦儿们都齐刷刷地来此报道?
(后来才发现投硬币也是可以,罪过,耸了一把)

我们位于2号线也就是方框框线的转角处,目的地是前门。
在车上我饶有兴味地观看地铁进出站系统的使用说明。
下了车来到地面上,我就被北京的不思议景象之一给折服了。
老城楼直接矗立于繁华的马路边上,前朝古朴的华丽和工业革命的奇迹*形成奇妙的落差感。
(*aZ注:其实就是汽车们)
在其他任何城市我都未曾见到这样奇妙的光景。

大多数观光客到北京第一站便是天安门城楼然后故宫。
然而不走寻常路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计几的舞台,
所以我们不要趋之若鹜,不要人云亦云人行亦行,
诚哉树人先生所言,我们应当有新的生活,为别人所未经生活过的,
所以,
应该先找到吃的,再去故宫,才是正经事。

如果说我们在组队打RPG,我是新手勇者的话,
Mesa的特殊技能想必就是寻找食物。
但很可惜,虽然美食所在地都被巨细无遗地抄在Mesa的小本本上,
我们俩的认路技能却基本都是等级1。所以,officially speaking,
我们迷路了。

在和蔼可亲人民群众的好伙伴条子叔叔的指引下,
我们开始朝珠市口方向长途步行。
在一条非常狭窄的马路上我们陆续经过小本本上提及的爆肚冯,陈记卤煮火烧,
以及写此文时我记不起名字的鲁菜馆,
但都因为是小吃类管不了肚子而放弃。
在错误的方向上行走了许久之后,幡然醒悟折返,
再以坚强的非要找到吃的不可的精神支撑了数百米后,
我们终于找到坐落于珠市口西大街241号的晋阳饭庄。

顾名思义,晋阳饭庄自然以山西菜闻名。
在小本本的指示下点了香酥鸭,过油肉,猫耳朵和乌鱼蛋汤。
鸭的味道还不赖,猫耳朵也就尝个新鲜,乌鱼蛋汤则没想到是以酸为主的汤。
就这个分量来说一男一女吃有点多了,各位看官下次也可以点点看口碑不错的刀削面。
停筷歇息的当儿我们开始计划剩下几天的行程,
排得满满当当之后两个人都很愉快。毕竟算是有了个计划可循。

最后补了几筷之后买单,我们愣愣地握着小票问服务员纪晓岚故居是不是在附近。
“就在边上呢,凭我们的小票可以免费参观。”
所以我们就这么误打误撞地来到了《暖暖》上提到过的纪晓岚故居。
而且一直到看到那株海棠树,以及旁边的纪晓岚和文鸾的雕像,
我们才意识到我们来到书里的世界。
海棠树边立有一块石碑,大致记叙了两人的故事以及纪晓岚事后所感写下的诗。
词人老大风情减,犹对残红一怅然。
这两句我觉得非常适合用于年岁渐长不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我等文学青年。哈哈。

距离天安门广场有相当距离的我们决定打车前往。
毛主席纪念堂和人民大会堂都没有进去,步行来到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和传说中的旗杆。
Mesa对和不能动的事物合影有种无法坦然的感觉。
穿过兴高采烈的老外人群,过马路,经外金水桥,穿过天安门城楼,
经过堂皇的端门,故宫即在眼前。

怕丢所以没带南大的Matric Card,试图用Student Pass买学生票遭鄙。
大妈结果一看直接一句“这是啥呀?不行”将我打入傻B留学生的冷宫。
我说,这叫死丢登怕死,我们做死丢登的都怕死,所以才拿这个买半价票啊。
最后只得拿着一般票惴惴地进入午门,然后耍冷让Mesa帮我拍了个被推出去斩了的画面。

过了内金水桥再穿过太和门,第一殿太和殿便跃然眼前。
先是一片平坦的广场,远处巍峨的主殿便威严耸立,
汉白玉石阶庄严肃穆,大殿雕梁画栋更是气派非凡,
在周边铁片和竹杆等现代建材的包围下更显得……

啥?
没错,我们眼前所见的太和殿被层层的围墙包围起来,
也就是说,太和殿正在修缮当中,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虽说我原本也没有什么亵玩的心思,但连殿内的光景都不能靠近观看,
让我的故宫之行一开始就扼腕叹息。

无奈前行的我们继而来到太和殿后的中和、保和二殿。
位于两殿之间的我立刻感到化学这一学科的存在感。
首先加入试剂直至溶液呈现 中和,继续添加过量试剂直至溶液到达 饱和。
所以目前在两殿之间的我们,恰好在滴定曲线上扬的后半段。
那就休息休息好了。虽然这和以上的话没有任何联系。

之后的我们基本沿着主轴线前进,过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
见到了还没含笑而枯的连理树,然后在御花园稍作休息。
(皇后的寝居坤宁宫两侧有东暖阁和西暖阁,被我们戏称东西 暖暖 阁)
再向前则会从神武门离开故宫,我们决定折回头前往有珍宝馆和珍妃井的东半部。
天又忽降甘霖,撑伞东倒西歪的我们又在胡同似的偏殿里小迷了一下路,
才亦步亦趋地来到锡庆门口。

买票进门后所见的第一景便是九龙壁。这与我对九龙壁的印象似乎不太相同。
Mesa解释说较为人熟知的(包括书中的)九龙壁应该是在北海公园内。
继续向前走则来到真正值回票价的珍宝馆。
方框形的四道回廊里陈列着大大小小穷奢极侈的皇族用器物。
对我们来说有趣的事情不在展品本身,而是解读名目繁多的名牌们的英文翻译。
大多数单词我想众位在一生中不会见超过三次。

东边的阅是楼和畅音阁是皇上听戏的地方,很想能坐进那奢侈的包厢小憩一会。
玩心大盛的我急着想在闭馆前看到传说中的珍妃井,所以余下的几馆我们匆匆带过。
走过一条狭窄阴暗沉重的小路之后(珍妃当时的心情不难体会),
外边一角就是珍妃落井之处,恰好有位导游在为广东游客讲解典故。
很难想象此时已然封上的小小井口,
就是当年慈禧匆忙出逃还不忘吩咐下人将珍妃命断于此的地方。
嗳我说,用在此殒命之人的名字来给此井命名,叫已故之人情何以堪嘛?

沿着长长的城墙回到神武门,我们离开了故宫。
时间不早,一时没决定晚饭内容的我们决定回大栅栏先吃点蓝山(零食)。
又遇上了北京最折腾人的堵车时段,
的士司机嘴上嘟囔心里訐譙地把我们送回到前门一段。
踌躇片刻,给巴豆夭得抓狂但又约好吃晚饭的茂伟发个短信说抱歉再等等,
我们旋即回到之前经过的陈记卤煮火烧。

似乎这家也是老北京口耳相传的经典老店,
我便怀着尊敬地品尝传说中的食物举起木筷。嗳老板勺呢?没勺?
好吧,面对一碗泡在浓浓汤里的烧饼块和卤肚,
我实在是觉得有勺才更地道一点。
味道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肃然起敬,但毕竟也是吃到了有头有脸的北京小吃,
我还是继续怀着崇敬的心情喝完了大半碗汤。

两个已经七分饱的人心怀愧疚地联系一个等在学校里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
又牛排又烤鱼地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先前往西单再做计较。
于是我们便来到北京轧马路的大站之一,西单。
在破落的待修缮建筑群里好不容易找到茂伟。我说你明天不是还考试吗?
憋了太久忍不住了?好好。

跟着茂伟在中友君太大悦城之间兜了好几个圈子,甚至都在某日本料理店坐下了,
他又居然突发奇想地把我们带到所谓“很好玩的”麻辣诱惑。
但他口中的庭中的大树没有,弹古筝的人也没有,空气中就只有浓浓的川菜味儿。
我和Mesa基本是吃不下了,茂伟干脆一个人幹掉了鳝段一盆。

由于刚刚路过一家很特别的甜品店使Mesa难以忘怀,
我们特地绕回大悦城来到这家很cute的Mango Mango。
店面风格非常精致,灯光也很有芒果的感觉,菜单也做得很有特色,
以后诸位来到大悦城不妨到七楼的这家小甜品店来尝尝看。
三人点了三款甜点,还在店logo下满怀童心地合了影。

临时决定晚上唱歌。对于两个没考完试的人来说有点high过头了。
回到房间换个衣服三个人马上出门,去到北外对面的饭店里唱K。
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事情是虽然一两年没有好好聚聚了,
但是我们三个人的声线和风格都没什么变。该不该说是为彼此保留呢?
High到两点,夜已然很深,于是把Mesa送去别人家里安顿,
回到房间的时候茂伟直接不客气地在我床上睡着了。
好吧。

晚安。

寻京冒险记 之 One Night in Beijing

一、火柴盒,欢迎式,勺
(2008.06.24.)

在波音七三七客机的轻微摇晃中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是并非友善的浓灰色。
没想到我第一次来到大京城所见到的第一件物事居然是漫天淫雨,
多少令人有点垂头丧气。
随着客机一程一程地向下滑翔,越来越多的水珠开始飞溅在旁边的小圆窗上。
下午四点十一分,凉凉步出飞机舱门,
夹杂着细小水珠的京城大风刮在衬衫上一阵凉凉。

Shuttle Bus近乎欲语还休地在广阔跑道上一乍一乍地前进,人群里漾起些许的不安。
行李的迟迟不至更加剧了渐长的不愉快感,
一边的东北大叔开始用家乡话问候沉默的传送带。
不过能在出口处看到久违的Mesa暖暖的笑脸(哦,一语双关),
大概算是到北京第一件幸福的事情吧。

机场外漫天雨帘。潮乎乎的叫人心焦。
而机场大巴也比想象中的要花时间,加上刚好遇到传说中的rush hour,
那简直是堵车堵到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欲把西湖比西子。
北京这座疲劳的老城的这一疲态在我来京第一天就被沉沉地纳入心中。

和Mesa随意地聊聊天。
Mesa说北京的建筑大多数都像四四方方的火柴盒,仔细一瞧也不无道理。
火柴盒似的车们在火柴盒似的楼们之间唯唯诺诺地缓慢前进。
我第一次开始严肃地为北京担心:
如此的城市要怎么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打出来可能会被和谐掉)的盛会呢?

在某地没头没脑地下了大巴,找了半天出租车未果。
无奈的我们只得朝巴士站前进,并终究是搭上了前往北外的323路公交车。
进入大学后Mesa开始介绍雨后湿漉漉的众宿舍楼。
在洗澡用的红楼附近遇到唐昱和刚考完试的茂伟,
茂伟回房为将至的考试K书,剩下的三人继续缓缓朝留学生公寓前进。

原本预计订个标准单人间就好,
但是两个小孩因为空调房和私人洗手间/浴室眼前乍一亮,
下楼一问,还真是没有双人房配置,
所以众人决定,还是每天到张翼的房间来蹭澡蹭空调就好了。
(“众人”真是个有趣的限定概括方式)

在雨后的泥泞中我跟唐昱和Mesa说,
总觉得北京这雨是特地赶着我来的趟儿下的一样,
好像天空上突然有个带京腔的声音说,“张翼来了,快下雨!”
然后天就咣咣了地下雨。不失为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在鲜果时间买了奶昔,晚饭来到附近的傣家菜餐厅。
此时的我大概还不知道来北京的此行基本没吃上什么北京地道菜,
却倒是把神州大地的各种菜系给吃了个遍。
另外两人吃这个的机会也不多,所以我们基本凭菜的外观的有趣程度点菜。
譬如写着烤蘑菇却只能见着鼓囊囊的荷叶包的东西,就很有诱人打开的冲动。

然后聊起南北方用词的不同的有趣故事。
最闻名最搞笑的当然是汤匙和勺(儿)。几乎每个来此的南方人都因为这个闹过笑话。
我比较不解的一个是小姐和服务员(儿)。
小姐这种谦和的头衔老北京们反而不认账,
非要用服务员这个听上去有几分颐指气使不近人情的称呼。
我们决定以后要试一次大喊一声“小姐给我汤匙”来混淆视听。

饭后返回我的临时宅邸,大致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
唐昱还有考试,所以这几天基本辛苦Mesa。
两个在北京的A蒙狼抓了一阵子头皮,决定还是先从故宫看起。
所以,北京的老房子们,明天我就来啦。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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